第(1/3)页 激情的讲课之后,元林是很迷茫的。 也不知道朱标为什么会怀念他的老师宋濂呢? 难道单纯的是因为宋濂讲课的时候,他睡得特别香吗? 身为一个后现代的人,他百分百敢肯定自己的课绝对讲得比宋濂那种大明本地人更有趣吧? 可是,就这,彪子都睡着了,那要换成宋濂上,彪子还不直接睡眠满分? 只是,人生还有更加意想不到的惊喜。 李景隆来了,进门就给元林磕了一个,搞得元林都有些后悔,应该随时在身上装几个红包的。 不然,人家行这样的大礼,红包都没一个,总归是有些说不过去的吧? 而且,就瞅着眼前这架势,指不定以后这样莫名其妙给自己磕头的人,还会更多。 那算什么? 算他们给自己拜早年呗。 “太子爷,那些个粗手粗脚的人,怎么懂得伺候您呢?我来亲自给您揉捏筋骨、疏通气血,保管比谁做的都好!” 李景隆一脸狗腿子表情,跪在床边上,小心翼翼地给朱标按捏筋骨,推拿活血起来。 从关系上来说,朱标是他的表叔。 朱标打着哈欠,只是看向元林的时候,眼中总会闪过那么几分不好意思的闪避神色。 敢情,这位爷是知道自己“上课”睡着了啊? “我倒是没什么,关键左大人没吃过好的,总觉得那烂桃子、破苹果是好料。” 朱标打趣了一句,把自己的尴尬遮掩过去,“你给左大人找几个!” “那是,太子爷开金口,我这就给左大人安排好。”李景隆点头哈腰,狗腿子都完全入骨了。 不是,你爹李文忠那种霍去病式的大明战神,知道你这个做儿子的是这样的吗? 就你爹那种人,据说罗贯中写《三国演义》时,赵云的人物原型就是取材于李文忠的。 老天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