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连日来,原本驻守在此的廉颇部队一队接一队向西开拔,旗帜整齐,步伐沉重,显然是要返回上党、邯郸一线布防。老卒们与百姓相熟,临走时眼神复杂,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一声叹息。百姓不懂什么双线作战、战略牵制,可他们看得明白——能打仗的主力,走了。 紧接着,便有新的部队开进关来。 衣甲鲜明,步调齐整,沉默寡言,周身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气。一看便知,这是赵国邯郸调来的精锐。 关隘的戒备也骤然收紧。 城门盘查变严,哨楼日夜有人值守,入夜之后实行宵禁,连寻常串门都变得小心翼翼。往日热闹的市集冷清下来,商贩早早收摊,孩童不再乱跑,村里村外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响。 粮草、箭矢、木板、铁器,一车接一车运进关内,堆积在壁垒之下。 百姓们在田里耕作,时不时抬头望向那黑压压的军械,心里一阵阵发紧。 他们还不知道秦国即将总攻,可他们懂一样东西——战争的味道。 那是一种压在心头、喘不过气的沉重。 是人人脸上的不安,是彼此交谈时的低声细语,是深夜里隐约传来的整兵之声。 比赵葱出战前更静, 比秦军猛攻关口时更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