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除徐上观之外的六人纷纷站起来对李逢真行了礼,李逢真微微颔首与徐上观遥遥相望,不卑不亢:“不知徐院长有何见教。” “怎敢啊。”徐上观讽刺道:“只是我这沧澜学府使我日日烦心,比不得李掌印不闻天下之事过的滋润了。” 徐上观一旁的刘长老简直坐立难安,他后悔了,他方才就应该把徐上观的嘴缝上才好! 李逢真摇摇头,他语调平和温润,可一双凤眸中却没有丝毫温度: “徐院长如今这般苍老是因为修为不精进罢了,何必将原因怪到学府与本尊头上,真是好大的一口锅。” 这下无语的不只刘长老和清风长老了,还有谢定尧。 李逢真与徐上观剑拔弩张,剩下的六位长老不知道李逢真的脾气秉性,不敢轻易出言怕惹怒这位天下第一,最后还是谢定尧实在看不下去,出言缓和: “徐院长,我与李掌印无意叨扰,只是海渊冥龙妖身上那玄龙龙鳞与我龙族关系密切,因此便来想要询问一二。” “不知徐院长可愿解惑。” 徐上观正与李逢真互瞪,没有听清谢定尧的话,还是一旁的清风长老与刘长老推搡了他才回过神。 他不待见李逢真归不待见李逢真,谢定尧的面子是驳不得的。 徐上观轻咳一声尽量无视李逢真,随后滔滔不绝的开始在二人面前说起他收的这几个徒弟如何足智多谋,勇往直前,挺身而出,临危不惧,视死如归的,不像某人畏手畏脚。 畏手畏脚的李逢真李某人揉了揉酸胀的眉心,直接打断徐上观的话:“没人想知道你的徒弟如何舍生忘死,你不如直接告诉本尊,那护心龙鳞现在在何处。” 李逢真真是没招了,如果谢歧不是他的亲徒弟,他才不愿意来看徐上观的臭脸,万年如一日幼稚蠢笨之人,他真是见一面都折寿。 他曾在闭关之时为谢歧算了一卦,没曾想算出这流落在外玄龙的护心龙鳞竟然与谢歧的命运有丝丝缕缕的联系。 既然谢歧唤他一声“师尊”,他就不能坐视不管。 徐上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那龙鳞我没瞧出什么不对,就还给我的小徒弟了,毕竟是他从海渊冥龙妖头上拔下来的,我这个为人师尊的,总不能夺人所好。” 刘长老擦了擦头顶的冷汗,打着哈哈道:“谢族主,李掌印,我这就派人将那小弟子唤来可好?” 第(1/3)页